>>> 戳我直接看全本 <<<<

出院那天,我自己摇着轮椅回了家。

玄关处安安的小拖鞋不见了,换成了一双粉色的带有蕾丝边的女士拖鞋。

原本属于安安的游戏角,现在放着一个巨大的恒温展示柜,里面全是各种手办。

正中间C位,供着的正是那个害死我女儿的“罪魁祸首”。

顾廷正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展示柜的玻璃。

听到动静,他头都没抬。

“回来了?自己去客房睡,主卧婉婉在休息。”

我没说话,径直滑向那个展示柜。

顾廷这才警觉地抬起头,像防贼一样挡在柜子前。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发疯。”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只有冷笑。

“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还有,林婉婉为什么在我床上?”

顾廷理直气壮:“她受了惊吓,需要人陪。你现在这副鬼样子,难道还要我陪你睡?”

他目光扫过我空荡荡的裤管,眼底充满厌恶。

“林知夏,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现在是个残废,能留你在家已经是仁至义尽。”

这时,主卧门开了。

林婉婉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看到我,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哎呀,夏夏姐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给你腾地方。”

嘴上说着腾地方,身体却靠在顾廷身上:“阿廷,我头好晕,是不是低血糖了?”

顾廷立刻扶住她,满眼心疼。

“让你别出来,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两人在我面前上演着郎情妾意,完全无视我这个正牌妻子,这个刚刚失去女儿的母亲。

林婉婉目光流转,落在那个展示柜上。

“阿廷,我想看看那个手办。那天太匆忙,还没仔细检查有没有划痕。”

顾廷二话不说,打开柜门,把那个手办取了出来。

递给林婉婉时,还特意叮嘱:“小心点,别摔了。”

林婉婉拿着手办,走到我面前,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我,脸上满是嘲讽。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林知夏,你看,它的命就是比你女儿金贵。”

“你女儿烧成了灰,它却连油漆都没掉。”

“气吗?恨吗?”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林婉婉,你就不怕安安晚上来找你索命吗?”

林婉婉脸色一变。突然松手。

手办掉在地上,一条胳膊摔断了。

林婉婉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夏夏姐!你为什么要推我!你为什么要摔我的手办!”

顾廷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轮椅上。

“林知夏!你找死!”

轮椅侧翻,我重重摔在地上。

断肢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

我疼得冷汗直冒,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顾廷扶起林婉婉,又心疼地捡起地上的碎片。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林知夏,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这只是一件死物,你都不肯放过?”

“给婉婉道歉!给手办磕头道歉!”

磕头?给一个塑料磕头?

我趴在地上,仰起头大笑。

“顾廷,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我女儿死了,你没掉一滴泪。一个塑料断了条胳膊,你心疼得像死了妈。”

“让我给它磕头?你也配?”

顾廷被我骂得脸色涨红,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不许提那个晦气的名字!那是意外!”

“道歉!不然老子今天打死你!”

他扬起巴掌。

我猛地张口,狠狠咬住他的手腕。

顾廷惨叫,拼命甩手。

我死不松口,像一条疯狗。

顾廷一拳砸在我头上。

我被迫松口,满嘴是血,盯着顾廷手腕上那个深可见骨的牙印,笑得无比畅快。

“顾廷,疼吗?”

“安安被烧死的时候,比这疼一万倍。”

顾廷捂着手腕,疼得面容扭曲。

林婉婉在一旁吓得不停地尖叫。

“疯子!她是疯子!阿廷快报警!”

我吐出一口血沫,目光越过顾廷,落在那个破碎的手办上。

那个断裂的手臂接口处,似乎有什么黑色的东西露了出来。

像是一个……卡槽?


更新时间:2026-01-01 05:5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