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琛勾唇笑了笑,自信开口,“老婆,你快点过来,从现在开始算,我要在三十分钟后见到你。”
付晚渔紧了紧手指,心里满是讽刺,“我不去了。”
霍砚琛愣了一下,在一起十年,她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
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付晚渔就挂了电话,随后,她联系律师给她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
2
当天凌晨,霍砚琛的保镖闯进了付晚渔的病房,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带去了酒吧。
酒吧里音乐轰鸣,舞池人影攒动,专属霍砚琛的包厢里传出起哄声。
“琛哥,你输了,付晚渔一直没有出现,你可是要给宁姐几个亿了啊。”
“几个亿算什么,琛哥一次都给宁姐十几个亿呢......”
“哈哈哈,你这小子,咱们说的是一个东西吗?”
“是不是,得宁姐说了算啊,宁姐你说呢?”
苏亦宁扬了扬嘴角,看向了一旁的霍砚琛,她挑衅地用鞋尖踢了踢他,“霍砚琛,你想给哪个?”
霍砚琛眸子染上醉意,眉尾上挑,抓住了苏亦宁作乱的脚,顺势将她拉到怀里。
“两个都给。”他的语气很淡,眼神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宠溺和爱意。
包厢的气氛随着霍砚琛的一句话达到了高 潮,众人起哄让霍砚琛先亲苏亦宁一口当还利息。
“他可是结了婚的人,他不敢。”苏亦宁语调上扬,佯装抗拒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苏亦宁很了解霍砚琛,总是能轻而易举挑起他的胜负欲。
他轻嗤一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四周瞬间响起了口哨声和掌声。
付晚渔静静地站在门口,紧紧攥着双拳,任由胸腔的疼痛肆虐。
若是从前,她看到这一幕,早就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大吵大闹了。
可如今,她的心虽疼,却再也不会像个疯子一样失去理智。她只是等着他们分开,才推开了门。
霍砚琛一抬头就看到了脸色煞白的付晚渔。
他愣了一秒,脸上涌现出复杂的情绪。
“霍太太别误会,霍总亲我纯粹是因为你害他输了的惩罚。”苏亦宁抢先开口,将问题直接推到了付晚渔身上。
霍砚琛的眉头微微一蹙,眼里的复杂被薄怒掩盖。
在他的认知里,付晚渔不该忤逆他,不该违背他的意愿,更不该拒绝他的要求。
“为什么才来?”他语气冰冷带着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