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听完,也哭闹起来。
这场景,搞得我活像一个抢人孩子,夺人丈夫的大恶人。
方卉哄了半天,孩子才怯生生地喊了声:“妈妈……”
不知道是叫她还是叫我。
这声音让在场的宾客们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而一旁看着的陆恒,显然是心疼极了。
有人窃窃私语:“这下有好戏看了。”
方卉眼见目的达到,顺着陆恒伸手的方向,抱着孩子站过去。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相依的场面,心中一阵刺痛。
五年前,我提出辞职,导师把我拦在实验室门口:“白雨微,你疯了吗?”
“马上就要出成果了,你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一切?”
我那时满脑子都是陆恒的话。
“把我们的家交给你,我才能安心在外面打拼。”
“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我信了。
辞了职,从科研骨干变成了家庭主妇。
我辞职后第一年,陆恒每天雷打不动,陪我吃饭。
他说等婆婆身体好点了,就让我实现梦想,去当地研究院工作。
渐渐地,他开始频繁加班,回家时身上有香水味。
我质问他,他只会不耐烦地说:“你别疑神疑鬼,我在外面应酬是为了这个家。”
后来,他喝醉酒把女人带回家过夜。
被我撞见了还理直气壮:“你要是能给我生个儿子,我至于在外面找吗?”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当年那个跪着求我嫁给他的陆恒,已经彻底死了。
有些承诺轻如鸿毛,落地便再无踪影。
我懒得再过问,陆恒也越来越嚣张。
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花边新闻满天飞。
婆婆冷眼旁观,小姑们冷嘲热讽,所有人都看我笑话。
他们以为我早就离不开陆家,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