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高烧昏迷,得了肺炎,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找我。
爸妈心软了,便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那时候的陆恒,眼里只有我。
他说会一辈子对我好。
“上车吧。”陆恒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车门打开,我看到陌生的口红落在副驾驶,后座也堆着积木和小汽车。
全是方卉母子的痕迹。
我讪笑,曾经的诺言,只有我当了真。
陆恒注意到我的眼神,随手把东西放到后座。
“昨天送她们回去,忘了收拾。”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
到了商场,我一眼就看见了珠宝柜台前的方卉母子。
方卉抱着孩子在试项链,似乎怎么也戴不上。
陆恒毫不犹豫抛下我,自顾自走过去,温柔地帮她戴上。
然后蹲下来摸了摸孩子的头说:“今天爸爸要先陪白阿姨,周末再带你去游乐园”。
“不用担心我和小宝,我们会懂事的。”方卉抬了抬手为陆恒整理衣领。
灯光下,她手上戴的钻石链子,格外晃眼。
那是我生日那天看中,但陆恒说临时有事没买成的那条。
现在却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我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心里只剩下麻木。
安抚好方卉母子,陆恒手机骤然响起,他走出门时,才像是想起我似的,对我说:
“你先去看看衣服,我接个电话就来。”
说完就匆匆走开了。
方卉看到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她抱着孩子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挑衅。
“读了博士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在家当黄脸婆!守不住自己的男人。”
她怀里那个孩子也有样学样,冲着我喊:
“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还有脸霸着属于***位置!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