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时他未归,我醒时他已离府。
哪怕我强忍睡意等到他回府,跟他一起入睡,他也只是像块板砖似的直挺挺躺在我旁边,一动不动。
好几次,我鼓起勇气,把手搭他胸口或者把腿缠他腰上,他就会立马坐起身来。
低吼道:“你想做什么?!”
我觉得我好像那个抢占民女的恶霸,又好像***难耐的老寡妇。
我羞愧不已,开始控制自己不再馋他的身子。
渐渐的,府中的人都知道我是个不得宠的夫人。
对我衣食住行上,也不那么上心。
冬日严寒,本就体弱多病的我发起高热,古代医疗技术有限,我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秦墨寻从未对我嘘寒问暖,更别提照顾什么的。
跟这种没把我当妻子的狗男人,有什么好过的?
于是我想通了。
在今日,我进宫求我闺蜜,要和秦墨寻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