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林慕宇因吸入毒气身体受损,苏晚晴焦急地寻找匹配的血源。
当她知道我的血型完全适配时,她重新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一刻,我看到了最信任的人,面上露出近乎魔鬼般的森寒。
她一步一步朝我走近,声音理所当然:
「江砚辰,只要你乖乖配合慕宇的治疗,定期供血。」
「我可以在最终的研究成果报告上,把副署名的位置,留给你。」
她顿了顿,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摩挲。
「别担心,每次只要600ML,你抽完血,我给你做好吃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接下来的一切,完全脱离了我的控制。
她将我困在输血室。
不管我如何哀求、哭泣、质问,她都无动于衷。
……
「先生!先生你……脸色好白……」
陈妈的哭喊声将我从回忆里唤醒。
肚子里的绞痛再次袭来……
我强忍着疼痛,眼泪涮的一下流了下来。
三年前,我在公海被绑架。
是她不顾自己的安危,护着我一路杀了出去。
她身上被砍了整整十二刀,脸上不曾有一丝难过和惧色。
可在知道我被捅了一刀,留下不可磨灭的后遗症时。
她颤抖着手,哀恸大哭,紧紧抱着我:「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有护住你。」
而此刻,同样的剧痛来袭。
我***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这次,没有歹徒,没有险境。
杀死我的,是曾经说会保护我们一生的人。
陈妈给苏晚晴打去电话:「苏女士,先生脸色好白,要晕倒了……」
苏晚晴:「他今天流了不少血,脸白很正常,让他好好养着,下个月还要再抽一次。」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陈妈还想继续拨打,我制止了。
「给我打120。」
当我从医院醒来,面对冰冷的病房。
我拿起电话打给母亲:「我后悔了,我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