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眠用手指碰了碰,昨夜被碾咬的触感瞬间窜上脊椎,滚烫的呼吸,用力的嘴唇,还有那句贴在耳边的……
她猛地打开冷水,又扑了几把脸。
呼吸,四秒。
屏住,七秒。
呼气,八秒。
心理医生教的方法,这次不太管用。
洗完澡江挽眠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因为哭过而显得格外湿润朦胧的眼睛盯着黑暗。
脸蛋被什么冷硬的东西硌到,江挽眠伸手去摸,借着窗外透过来的昏暗微光才看清。
是那枚黑曜石袖扣。
心脏被猛地一掐,那种窒息感顿时涌上。
她什么时候把袖扣带回来的?
混乱惊慌的记忆让她完全记不清。
江挽眠本能的认为自己少了什么东西,开始四处乱摸,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校园卡不见了。
应该是摔倒时掉的……
那个地方她不想在去第二次,明天得去挂失,但这样的想法让她同样的沉重。
手机屏幕在枕边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没有新消息。
周屿的最后一条微信还停留在“自己打车回”。
像一道冰冷的休止符。
她发给男人的,男人并没有回她。
江挽眠焦虑不安。
反反复复地解锁屏幕,指尖悬在周屿的对话框上,还想再发。
像过去的十几年里每一次感到不安时一样,本能地想要发出那个他们之间才懂的符号。
哪怕他只是简单的回一个标点符号。
但消息打完要点击发送时,她手指僵住,昨晚消防通道里那个男人带着雪松味的呼吸,仿佛还喷在耳畔。
江挽眠快速锁屏,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仿佛那是个烫手的东西,眼神慌乱无措。
——
排雷:女主前期性格有些软弱,软弱的小白兔乖乖,非女强[女频文,女主性格不接受反驳]。
男主表面温文尔雅,内心是个阴暗疯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