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掐着嗓子娇声道,“人家好像粉尘过敏了。”
“咳咳咳!秦哥哥救命!”
秦墨毫不犹豫地抬手将那罐子打翻。
雪白的骨灰,洋洋洒洒全都落在我身上。
我跪在地上,像丢了魂一般疯狂用手拢起那些粉末。
再抬眼望向他时,只有滔天的恨意。
“秦墨,我和轩轩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永远不配做他的父亲!”
他的眼底浮现震惊和心疼,却也仅仅是一瞬。
秦墨冷声开口,“儿子和你在一起时调皮摔到骨折。你不但没有反省,现在你还想用这罐脏东西害梨梨过敏?”
“顾明熙,你这毒心肠的女人,也该付出代价了!”
他猛地拿起椅子,咬着牙一下一下砸在我的膝盖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我的惨叫同时响起。
最后,秦墨头也不回地公主抱起沈梨回主卧。
而我无力瘫软在地,宛若条残废的犬。
为什么,那个能够得到无条件的爱意的人不是我?
为什么所有的苦涩都要让我尝尽.....
我拖着伤腿,浑浑噩噩离开那座困住我十多年的房子。
这晚的雨下得极大,像在替我哭。
就在穿过马路时。
突然,一辆车朝我冲了过来!
几小时后,秦墨柔声把沈梨哄睡,披上西装吩咐司机开往医院。
他闭着眼漫不经心地想,“轩轩这次在比赛里拿了名次,也算够格做秦家的继承人。”
前方道路似乎因为车祸堵滞不前。
秦墨不耐烦地摇下车窗,却听见路人的议论声。
“真惨啊,那女人为了护住一个骨灰罐,被车撞得都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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