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爵满意的加大动作。
时栎只屈辱的撇过头,肩膀颤抖,眼泪滑落。
靳廷深被带入一间狭小的问询室。
他神色平静,甚至在督察离开,铁门落锁,陷入一片黑暗时,嘴角还维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伪造证据?不可能,他在递交督察前,特意检查过真伪。
况且这帮人的着装和配枪,明显不是真的督察。
靳廷深看向四周。
这个小黑屋,也不像香江警务署。
靳西爵。
又是你在搞鬼吧?
靳廷深矜贵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袖口,姿态从容的坐下。
忽而。
身后一道白光,照射在墙上。
光影变化。
高清的画面伴随着细微的声音,瞬间刺入他的眼帘和耳膜。
时栎痛苦绝望的在靳西爵身下承欢。
伴随着她细碎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濒死般的闷哼从靳廷深.喉咙里溢出。
他脸上那掌控一切的从容瞬间粉碎!
瞳孔因极致的震惊与暴怒而剧烈收缩,额角青筋暴起!
“靳——西——爵——!”
他猛地向前扑去,却只狠狠撞在冰冷的铁门上!
骨骼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一直以来支撑着他的、关于守护与未来的所有信念,在这一刻,伴随着画面里时栎痛苦的神情和靳西爵占有性的动作,轰然倒塌。
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靳家二少爷,只是一个被夺走一切、眼睁睁看着珍宝被碾碎却无能为力的失败者。
他一拳又一拳,疯狂地砸在坚硬的铁门上,指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在门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如同他此刻被彻底撕裂的心。
不知多久。
时栎满身绽放着粉色玫瑰,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