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地、带着哭腔告诉了他答案:
“是......是白色的。”
***愣住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爆发出狂笑。
“***!真听话!真骚啊!”
“老子活这么大,没见过这么配合的!”
他猛地扑上来
那只脏手不再是试探,而是粗暴地撕扯。
“既然这么听话,那就让叔叔好好检查检查!”
“啊——!”
尖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
我被推倒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火辣辣的疼。
他的重量压在我身上,令人窒息的酒臭味灌进我的鼻腔。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脸上抓出了血道子。
但他力气太大了。
不知多了多久。
一道光束***过来。
“干什么呢!那个杀千刀的!”
是邻居刘婶的声音。
紧接着是几个路人的呵斥声和脚步声。
***慌了。
他啐了一口唾沫,提着裤子,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巷子另一头的黑暗里。
“小姑娘!没事吧?”
刘婶跑过来,拿着手电筒照我。
我瘫坐在地上,校服裙子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腿上流着血。
我眼神空洞,看着那束光,没有任何反应。
几分钟后,周围围了一圈人。
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不老林家闺女吗?”
“哎哟,造孽啊。”
“听说是那酒鬼***......”
人群分开,妈妈冲了进来。
她看到我的第一眼,不是抱我,也不是脱衣服给我遮挡。
她的眼神里,是震惊,嫌弃,更是愤怒。
她冲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然后,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啪!”
我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妈妈指着我的鼻子骂。
“谁让你给他看的!那么多人看着呢!你还要不要脸!”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啊?你就这么贱?”
我捂着脸,看着妈妈扭曲的面孔。
那张脸,陌生,又熟悉。
那是把我的门拆掉,逼我读日记,说“诚实无罪”的人。
现在,我诚实了,我听话了,为什么还要打我?
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这世界太滑稽了。
我看着妈妈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觉得她像一个小丑。
我不觉得疼了,也不觉得怕了,嘴角往上扬。
“嘿嘿。”
我笑了一声。
妈妈愣住了:“你笑什么?”
“嘿嘿嘿......哈哈哈!”
我笑得弯下了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我一把扯住自己破烂的裙子,再次猛地掀起来。
对着周围所有的人,大声喊:
“白的!是白的!妈妈你看!我没有撒谎!”
“我是诚实的好孩子!我给叔叔看了!是白的!”
人群一片哗然,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转过头去。
妈妈脸色惨白。
她冲上来捂我的嘴:“闭嘴!你疯了!闭嘴!”
我一口咬住她的手,死死不松口。
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诚实......无罪......嘻嘻嘻......”
为了那个可笑的诚实。
我变成了一个只会傻笑的疯子。
我疯了。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解离性精神障碍。
时好时坏。
而且,我的羞耻感功能区,彻底损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