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宁,你已经有这么多东西了,就不能让给心月一次吗?”
“挽宁,心月已经很可怜了,不过是一个出国留学的机会,你为什么就不能让让她!”
小到房间娃娃,大到父母的宠爱,她让的还不够多吗!
薛挽宁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忍住心中涌起的酸涩。
她扯了扯唇,心口却已经痛到麻木。
“好啊,那我干脆把你让给她好了。”
“挽宁,等等。”
见薛挽宁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刚刚她那双通红的眼眶,在靳怀川眼前不断闪现,让他下意识地追了上去。
“怀川哥......”
几乎江心月声音响起的瞬间,薛挽宁身后的那道脚步声就停了下来。
随后,毫不犹豫的调转了方向,离她越来越远。
4
去医院包扎好后,薛挽宁就打车回了家。
也许是今天情绪波动太大,刚到家,薛挽宁就昏昏沉沉的发起了高烧。
半夜,她嗓子干得像是着了火。她挣扎着爬起来够水杯,却不小心打翻了它。
玻璃杯摔得粉碎,她想要下床去捡。刚站起来,脚心就深深扎进了碎片。
薛挽宁痛的眼前一阵发黑,身体却落入了一个宽阔温暖的胸怀。
靳怀川微微皱起眉,将她打横抱到一旁的沙发上,单膝跪地,小心的给她的脚上药。
“放开我,你不是帮着江心月一起欺负我吗,现在还来管我做什么!”
直到冰凉的药水刺激到伤口,痛的薛挽宁眼眶泛红,她才回过神来。
薛挽宁立刻想要抽回脚,却被靳怀川牢牢禁锢住脚腕。
“别动。”
确认处理好伤口后,靳怀川才将薛挽宁重新抱回了床上,给她掖了掖被角。
“挽宁,你今天不该这么说的。心月回去的时候,愧疚的哭了一路。还一直在劝我,不要因为她,和你吵架。”
“我对她好,也纯粹是觉得她从小父母双亡,有些可怜罢了。心月还小,要是你刚刚的话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靳怀川语气里的指责,就像是一把钝刀子,在薛挽宁早已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反复切割。
“靳怀川,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挽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会这么想。但我可以发誓,我靳怀川想娶的人只有你一个。”
是啊,毕竟只有娶了她之后,靳怀川才能光明正大的以姐夫的身份,照顾自己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