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呢,最后一把多没意思。」
「不如把这拆迁的补偿让我跟我姐平分,然后再把各自分到的部分压上,慢慢玩。」
我对上他戏谑的眼神,知道他是想慢慢在我身上找存在感。
妈妈着急地压低声音:
「你疯了,这怎么行,万一…」
话没说话,却不言而喻。
她怕的不是弟弟输,而是怕我赢。
我自嘲地笑了笑,觉得嘲讽至极。
爸爸却心大得很,拍了拍妈妈的手示意她放心:
「放心,浩浩有分寸,语宁这丫头没那个命。」
爷俩都胸有成竹,妈妈最终还是同意了。
老家征收的面积大得惊人,平分下来,我和弟弟每人各十处房产、200万现金。
赌局重新开始。
第一把牌发下来,开牌。
我牛二,弟弟牛一。
虽然是微弱的优势,但是我终于赢了。
我扬起这一天来第一个笑容。
三婶踮着脚扒开前面的人:
「哎呦,语宁这孩子莫不是时来运转了?」
「照这势头,说不定真的能全部赢下拆迁的家产呢。」
弟弟听到这些话,脸顿时就黑了。
他烦躁地踢了踢凳子,怒喝道:
「吵什么吵,不过是一把,下一把我一定赢回来。」
他不再嬉皮笑脸,而是每一次摸牌、摆牌,都带着势在必得。
第二把我输了。
第三把他直接赢了双倍。
第四把,又是双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