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偷偷告诉我,我的升职审批又被顾斯年亲手划掉了。
“顾台亲自否的,理由……唉,还是避嫌。”
避嫌。
又是避嫌。
这个词我听了三年,像个魔咒。
锁死了我所有向上的路。
我年年考评优秀,次次提案出彩。
可升职名单上,永远绕开我鹿星的名字。 这次顶上去的林语珊,是顾斯年上任不到半年的“新秘书”。
同事为我打抱不平:“这人要经验没经验,要能力没能力……”
心口那团火,烧得我气愤不已。
下班时,顾斯年说有应酬,让我先回家。
回到家,我见他平板就搁在书房桌上。
没忍住打开,点进去。
置顶的人,备注“林秘书”。
最近的记录是昨晚。
顾斯年:“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林语珊:“你家?你的亲亲老婆不是后天才出差?”
顾斯年:“想你了,今天会上看你穿那套西装裙……”
林语珊:“(害羞表情)顾台喜欢就好。那瓶红酒我带过去?上次你说味道不错。”
顾斯年:“带。顺便……把你人也带来。”
后面跟着几张露骨的图片。
我指尖发抖,快速滑过,不敢细看。
聊天记录往上翻,不止约炮。
工作上的***,他提前透露给她。
台里人事调动,他教她如何应对。
甚至我几个月前辛苦做的栏目策划案,他都原封不动发过去,附言:
“看看这个,学学思路,回头你报个类似的。”
比愤怒更先涌上的,是冰冷的清醒。
伤心?
或许有过。
在更早之前,在他开始频繁加班对***渐冷淡的时候。
但现在,断我情路可以,但动我事业,不行。
确定他晚上不回家后,我当夜在客厅卧室车库关键角度装好了几个隐蔽摄像头。
接着,我提交了去邻市参加培训的申请。
顾斯年听说我要出差:“什么时间走?”
“今天下午。”
“我送你。”
“不用,我开车过去。”
他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目送我离开。
但我开着车溜达了一圈,又杀了回去。
监控显示,林语珊在我离开家不到半个小时,就带着红酒登堂入室了。
俩人抱在一起亲着往地下车库去。
我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地上,女人的蕾丝内衣挂在楼梯扶手上。
旁边是男人的皮带。
再往前,***,衬衫,一路蔓延向那辆黑色豪车。
那是我三十岁生日时,顾斯年送的车。
此刻,这辆久不曾开的车,正在剧烈地有节奏地晃动着。
我躲进另外一辆车里,愤怒的同时,又有些作呕。
拿出手机拨打了110:
“喂,你好,我要报案。地址是云庭3栋1号。我家进贼了,现在人还在!贵重物品丢了不少!请你们马上派人过来!”
挂断电话,我给台里同事打过去:
“喂,我家进贼了,警察要来捉人,你们派人守在社区门口,如果够快,就能拍到第一手画面。”
都市新闻部的同事立刻兴奋起来:
“好!我们马上安排人过去!最多十五分钟!”
“嗯,他们在车库忙活,像是看上我家那辆豪车了,赃物怕是也在车上了。”
“好的好的!鹿经理,我们这就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