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川是医学天才。
我可不是。
不仅不是。
学习成绩还常年垫底。
高二那年,沈行川拿着北大的保送办了休学。
每天逼我做那些他看一眼就能出答案的题型。
爸妈劝他:
“小暖没有你聪明,你自己去首都上学就好,大不了让小暖以后跟我们一起卖菜嘛。”
他却斩钉截铁:
“小暖不上,我也不上。
”她卖菜,我就杀鱼,我们妇唱夫随。
“总之,小暖去哪儿,我去哪儿。”
沈行川性子我是知道的。
我要是考不上,他说不定真跟我去卖菜杀鱼。
学疯了的日子,我也曾劝他顾好自己就好。
可他红着眼攥紧我的手:
“我爸妈去世的时候我才五岁,家产都被我叔叔伯伯卷走,是你把我带回家。
”你给我打洗澡水,你给我缝衣服。
“你爸妈给我一口吃的,知道我成绩好,还拿自己卖菜的钱送我出省进修。
”我要是忘了当初是谁拉了我一把,自己一个人走了,那我这辈子就是白活。
“忘恩负义的事,***不出来。”
为了不让他真的跟我杀鱼,我拼了命的学。
终于擦边上了首都一所二本。
可是现在,沈行川开始嫌弃我了。
更让我心寒的是——
我的爸妈也开始偏袒他了。
我没回宿舍,怕哭声惊动舍友。
可闺蜜还是下楼找到了我。
听我说完所有事,她气得起身要去找沈行川算账。
我一把拽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