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礼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看着浑身狼狈的江楹,语气也就沉了下来。
“宁昭,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变得这么...恶毒?”
“小楹她年纪还这么小,被你弄成这样,以后怎么见人?”
他语气愈发严厉,“你非要毁了她才甘心?”
我看着他护住江楹的姿态。
想起他在佛前立下年少青涩的誓言。
他说,赚很多很多的钱,风风光光的娶宁昭。
我拼命压下心口的酸涩感,尽力忍住颤抖的语气。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脸上留下这样的印迹,我以后又该怎么办?”
周砚礼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眼看周砚礼沉默着。
江楹往他怀里钻了钻,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砚礼哥!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你不能让她这样对我!带我走!带我走好不好!!”
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看着周砚礼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
他小心翼翼地将江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捧着珍宝。
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喜悦。
“我们的孩子?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周砚礼抱着她匆匆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只扔下一句。
“宁昭,你应该冷静一下,好好学着怎么做周太太。”
周砚礼抱着江楹准备离开。
十余位西装革履的律师疾步而入,挡住了他们的路。
为首的中年男子将股权冻结通知书放在周砚礼面前。
“周先生。”
“根据您和大小姐婚前签下的条款……”
男子将文件推到他面前:“您持有的周氏股权已全部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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