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了蛋的母鸡来啦,来啦来啦!”
温时语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了过去:“够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柳棠棠捂着脸,委屈巴巴地尖叫:“衡舟哥哥,这个疯女人她打我,你快点出来保护我,她竟然敢打我啊。”
“我才没说错,你就是只下不了蛋的母鸡,你这个疯女人!”
温时语愤怒地扬起手,却被一股力量用力拦住。
浑身湿漉漉的陆衡舟把柳棠棠护在身后,他一把扣住温时语的手腕,冷冷地看着她,
“你怎么敢打棠棠的?你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眼,斤斤计较?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她现在只有五岁的智商,她就跟我的孩子一样,就算我帮她洗澡又能怎样?”
“你作为我的妻子,你为什么连这种最简单的事都不能理解?”
行不轨之事的是他,
站在道德制高点倒打一耙的也是他。
怎么什么好话都让他说完了?
温时语眼眶通红,她眼睁睁地看着陆衡舟一边小心翼翼地擦去柳棠棠脸上的泪水,一边暴躁地冲她大吼让她给柳棠棠道歉,她手指攥成拳头,嘴唇发抖,
“你把柳棠棠当成你的孩子?你就只是帮她洗个澡?”
“太可笑了陆衡舟,你就是在用高大上的名义掩盖自己肮脏龌龊的本性,你恶不恶心!你别以为我刚刚没听到你们的声音!天底下哪个父亲会和自己的孩子赤身裸体做......”
话还没说完,陆衡舟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已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她的脸颊重重甩了过来,
“啪!”
这一巴掌,让温时语耳道轰鸣,嘴唇破裂。
5
温时语踉跄着不停后退,整个人摔倒在地,世界变得天旋地转。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台面边缘,鲜血顺着额头缓缓流下,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尖锐的疼痛在她的脑袋里轰然炸开。
陆衡舟眼尾猩红,愤怒地警告:“温时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的思想肮脏,不代表全世界都是肮脏的!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说完,他一把将柳棠棠公主抱在怀里,转身离开时,他的拖鞋故意碾过温时语的手掌,疼得她再一次发出尖叫。
温时语颓然地坐在地上,她声音哽咽着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陆衡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到底是我心思肮脏,还是你做了脏事?你到底有什么错?我到底有什么错啊!”
“是啊,我错就错在,不该嫁给你......”
温时语发了一整晚的高烧。
“醒醒,醒醒,”她听见耳边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陆衡舟公主抱在怀里往别墅外走,他看向她的眼中没有半分爱意,只有浓重的焦虑和压抑。
她的喉咙哑得厉害:“陆衡舟,你要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