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名牌的女人突然闯进院子,不管不顾地去踹楼下的门。
一边踹一边尖声骂:「你这个***!老娘的男人你也敢勾引?」
「还有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娘给你生儿子,你就是这么骗老娘的?说什么处理正事,处理到这种脏东西的床上来了!」
「这种脏货你都下得去嘴!」
朽坏的门很快被踹倒,两个半裸身子的男女被一把水果刀逼了出来。
爸爸怀中护着人,一边狼狈后退,一边无力地解释:「你小声点,真的是来办正事……」
辩解的声音被失去理智的女人的怒骂淹没。
最后,我揉着午睡起来的惺忪睡眼,从楼上下来,站在所有人面前。
然后铆足了劲,大声质问:「你是谁?为什么推我爸爸?」
她下意识怒吼道:「老娘是他老婆!」
话音落下。
院中一片死寂。
我爸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灰白一片。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对着院子里的众人指指点点。
我的泪水随之落下。
语气低落,带着脆弱。
「原来,原来爸爸有新家了啊。」
「可是昭愿已经很懂事了,我只吃土豆也能过的……我只想跟爸爸每天待在一起,后妈不要赶我走。」
一身富贵的女人顿时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
爸爸冲过来,浑身发着抖道:「昭愿,是爸爸不好。」
「我是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才想着让你在这里过渡一下的。」
他绞尽脑汁解释。
我只是低头,看向自己那双露脚趾的鞋。
这么多天了,我还是穿着它。
周围人的目光也随之被吸引过去。
人群中逐渐出现一些骂声,带着劳动人民的朴实无华。
「***的两口子,自己穿得光鲜亮丽,让前妻的女儿穿得破破烂烂,还让她一个人住在鸡窝楼上。」
「你看她那个亲爹,自己是个嫖虫,妻子是个泼妇,可怜的孩子。」
「你刚没听见?这畜生爹给自己亲女儿吃的是土豆!」
我越听越满意。
心中却不可抑制地想起遥远的从前。
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的那一世。
也是这样的场合,我却是被指责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