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骗我的,我该怎么办?
江晚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坐上洗漱台,脚尖从温执屿的膝盖处往上磨蹭。
明明才十九岁,却已经快一米九了,这样的身高这样的青涩,她这才发现原来家里的小奶狗这么香。
“小屿。”
江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又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软。
轻轻软软地落在温执屿的心上,像羽毛拂过,撩得他心尖发痒:“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呀。”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陆明俢微微紧绷的下颌线:“我在……亲近我的小屿啊。”
温执屿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那声小屿和那句直白的亲近烫到一般。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喉结滚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晚见陆明俢这样反而笑了,那笑容带着酒后的迷离,她双手撑着洗漱台靠近陆明俢:“怎么了,小屿是不喜欢我吗?还是不敢?”
“你,你是认真的?”
温执屿的声音低沉,他紧紧盯着江晚的眼睛,试图从那片迷蒙的水光中找到一丝清醒的痕迹。
“小屿,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撒谎。”江晚说着用脚尖在陆明俢的腰腹磨蹭。
笑容中带着满满的诱惑:“小屿,你难道不想进、入姐姐的生活吗?”
和江晚永远在一起?
这个答案其实是毋庸置疑的,从他被江晚带出那个毫无感情只有压榨的家开始。
从她第一次笑着喊他小屿开始。
从她笨拙地为他包扎伤口、偷偷塞给他温热的糖糕开始,他就将江晚当成了他人生的全部。
都说没有经历过温暖的人,一旦接触过温暖,就会拼尽全力将其攥在手心,他也不例外。
江晚于他,不只是第一个给予他温暖的人,更是照亮他黑暗人生的太阳。
可太阳,真的只会温暖他一个人吗?
等不到温执屿的回答,江晚故作失落地轻叹了一声:“小屿,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是吗?”
江晚承认,她一开始推倒温执屿,完全是被下药的缘故。
可是现在,她却多了几分认真。
倒不是因为所谓的感情,而是生理需求,是身体与精神所需要的宣泄口。
她今年二十六岁了,她在温执屿这个年纪就已经进入娱乐圈了,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
她虽然洁身自好没有乱来,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是圣人,不需要正常的个人生活。
只是她虽然和贺景承是男女朋友,可是贺景承就是高高在上的神祇,每次情到深处都能及时刹车,更别说满足她的生理需求了。
有很多次,她都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合作,而且这份合作还是不走肉体关系的那种。"